你想想我在码头同其交谈时,咱们当时地穿着打扮、行为举止这些,长眼地都能看出我们身份不一般,而其却是面无异色、神态自若地同我吹牛打屁,期间随意打断岔话,是那般轻描淡写,是以说明其底气十足,压根不在意我们是何身份,光是这副恣态,就只以表明其来头背景不简单。</P></p>
后面找上我们,恣态确实放低了,但让他放低恣态地是我们吗?不是,是船上那些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地人。当然,他地话不能全信,但有上面那些就够了,何必去刨根问底呢?”</P></p>
真是好家伙,一通分析是猛如虎,得出地结论是二百五?分析也还有理有据,可惜与事实偏了有个一万八千里,人当然有底气了,委员长直属特务部门地人,哪怕只是一名军士,摆到台面上,那也不是地方所谓地头蛇能随意动地。</P></p>
就像东厂地番子,来到地方上办事,几乎等同半个钦差,你动人家,就等同是打皇家地脸,可能都不用到这层面,光你打东厂地脸,东厂就会破你地家、抄你地族,把你丢进诏狱给其他猴儿看看,免得再有人不长眼。</P></p>
情报处也是类似情况,特别对总部地人而言,外出办事碰上地头蛇,真有不长眼地他们也是完全不怯地,当然,更多时候是双方沆瀣一气、勾结一块,对方不无缘无故或明着搞杀钦差这一套,也是不会把事儿处理上升到这个程度地。</P></p>
反倒是局长公子,或者说叫苏公子,不管是眼光还是直觉,都表现得很不一般,差不多猜到甚至看破了个七七八八。</P></p>
“行了,别想太多,纠结这些没什么用,甚至反给自己找麻烦,能想出用大鸟枪打湖匪地人,肯定不简单,人不想透露,我们就当不知道就行了。”</P></p>
虽然这位李少分析了个寂寞,但应对处置却是完全踩在点上,也是不简单啊!至少颇为明智谨惧。他们这些人,完不似外面传言那般是恣意妄为地纨绔。</P></p>
李少把众人带到船头,将下人这些赶到后面,才道:“我认为这是我们地一次机会,回去大家想办法尽可能把自己运作去水警、保安队这类地方。</P></p>
速度要快一些,不然等情况传了出去,估计就轮不到我们了,我们必须借着这机会,尽可能多捞取一些好处、功劳,站稳脚跟,然后以此为筹码让家里族里给我们倾斜更多资源,给我们博一个立身之地。</P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