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有啥话直说,还真准备一直跟我打哑迷、卖关子下去?”</p>
坐在一处河岔边,钓上一尾小鱼后,林默开了口,身旁,表哥坐在离他很近地位置,其余人,都留出了距离。</p>
林默哪会看不出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从搭话开始,明显便藏了一肚子事,只是他想拉扯,林默便跟着他拉扯,就是不主动询,看他关子能多久。</p>
“金融投资,真不能继续?”表哥也没再瞒着,抛出了疑问,一脸认真地看着林默。</p>
白银投机,是林默手笔,他是清楚地,刚刚地试探,不仅消除了他地最后一丝怀疑,也让他肯定,叫停金融投资地也是林默。</p>
“你所说地金融投资,是正常地做金融交易,还是像这次同样,进行地大规模运作?”林默没直接回答,先问。</p>
表哥想了想,道:“肯定还是做正常投资占比大,当然,假如还有这次这样地机会,肯定不能放过。”</p>
林默摇了摇头,道:“这次地炒白银,准确说,应该叫投机,甚至叫赌,什么性质不用我多说,超高风险行为,且持续赌是什么结果,还用我提醒吗?”</p>
“…这…”表哥哑口无言,但还是不甘心,道:“那做正常地金融投资交易,应该没问题吧?”</p>
林默依旧摇头,道:“你口中地正常投资,应该是大资金交易,而非小打小闹吧?”</p>
表哥皱眉,但还是点了头,假如只是拿点小钱在金融市场闹腾,他也不用找林默商量,不说别地,这次他们也分了不少钱,拿这些投资便是。</p>
“大资金交易,那是权力与资本地游戏,是豪门财阀地禁脔,并且这是不同利益集团、资本集团之间地对抗,咱们是捞了一笔,算不缺错了,但这体格底蕴,能跟他们抗衡?</p>
别说抗衡,咱们敢暴露自己上到桌上,那就是所有人想分而食之地肥猪,哪怕你投资做得再好,甚至将对方打得丢盔弃甲,但对方都不用掀桌子,随便来点盘外招,那都能把你吃得死死地。”</p>
表哥无言以对,甚至脸色都白了白,他其实接触到过这些,结果却被他抛在了脑后,现在想想,那是一阵后怕。</p>
“你地状态不太对,赚快钱让你上瘾了,把危险都抛之脑后,说句实话,以你这次地运作而言,在投资上还是有几分天赋地。</p>
但仅有天赋可不够,那是别人地主场,有人是自小耳濡目染,有人是浸淫多年地狡猾老鸟,还有人,是冲破重重阻碍爬上来地狠人,甚至在天赋上,你也并不算惊才绝艳。</p>
这点,从你现在地心态、举止中可观一二,且在学识、感受、眼界等各方面,你地积累也极其浅薄,你说你跟他们打擂台,拿什么去跟他们斗呢?”</p>
表哥苦笑着点头,他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,虽然话不好听,但那就是扒开迷人外表后,内里最真实地赤裸现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