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的神秘老者,却暗暗点头,后突然再次开口询问麦文庆:“小伙子,老头子我是金陵的梅东海。”
“你能告诉老朽我,你为什么想买这个瓷蟾蜍吗?”
“卧槽,金陵的梅东海?!”整个现场顿时一阵骚动。
不少人转头看向这神秘老者。
“金陵梅家家主梅东海?这是真正的一方大佬啊!”
“以前只是听说过梅东海之名,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。”
“听说他对古玩很有造诣,家里藏品比金陵博物馆还多。”
林晓天早就知道这些,对此倒是不意外,脸上表现得很淡然。
他的身旁,梅东海注意到这个细节后,则眼底再次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小伙子,你是叫林晓天,是吧!”
“是的。”林晓天淡定的点了点头。
梅东海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瓷蟾蜍:“你觉得这个瓷蟾蜍值得买吗?。”
林晓天一脸自信,指着梅东海手中的瓷蟾蜍:“梅老您看这瓷器,胎质致密而体薄,釉色纯白,釉中有刷纹,釉面凝聚,如有泪痕。”
“这些都是北宋定窑瓷器的特征!”
“你手中那个瓷蟾蜍,虽然是现代人仿的,但因为其工艺和水平,我估摸着,最少也得值个10万左右。”
梅东海手指摩挲着瓷蟾蜍,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非常不错,和我的判断,基本接近。”
“不过,老朽我也是拿到这个瓷器在手中,才判断出这是非常好的定窑瓷器高仿品,你居然肉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小伙子,有点东西啊。”
听到梅东海夸奖,林晓天仍旧神色淡然。
这么点眼力,对掌握了古玩精通的他他来说,完全不算什么。
而刚一旁的贺雅丽,却忍不住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刚刚不该错怪林晓天,惹得他反感。
至于贺雅丽身旁的麦文庆。
他在听到瓷蟾蜍价值10万时,脸就已经扭曲了,十分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把这东西买下来。
看着出尽风头的林晓天,心有不甘的麦文庆看向梅东海道:“梅老,我觉得这瓷蟾蜍有点古怪。”
“我拿到这个瓷蟾蜍时,觉得重量和一般瓷器有点不一样。”
听罢麦文庆的分析,梅东海自己用手感受了一下重量,确实觉得重量有点不一样。
梅东海转头看着林晓天笑道:“林晓天小兄弟,你觉得这个东西具体古怪在哪里呢?”
“这里面有东西。”林晓天直接指着瓷蟾蜍肚子。
麦文庆看着林晓天指着瓷蟾蜍,突然出来抢话,一脸肯定道:“对的!对的!我也是觉得这瓷蟾蜍里面有东西。”
林晓天看着这不懂装懂的麦文庆,故意问道:“那学弟你说说看,你觉得,这里面有什么东西?”
“学长真会说笑,学弟我又没有透视眼,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。”麦文庆故作从容道。
不过,话虽然这么说,但麦文庆也不相信瓷蟾蜍里的东西比瓷器本身的10万块值钱。